祺穆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挪回目光：“没什么。”
今日突如其来的一道圣旨，再加上前些日子的大火，小麂自然也看出了些端倪，以往她还能装傻充愣，现在一切都在跟前了，她的傻没法再装了，她走到祺穆的书桌前，指尖不安的蹭着桌面，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殿下......”话说一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祺穆看出了小麂的为难，也似乎读懂了她想问之事，他坐在书桌对侧的椅子上，仰首看着小麂，追问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现在没有旁人，有些话现在不说，日后就更难说了。”
“奴婢心里有太多疑问了。”
祺穆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书桌前，靠着书桌站，他面朝门，小麂面朝里，他侧首看着小麂：“那就一个一个问，我保证都如实作答！”
小麂又沉默半晌，思索半晌，目光逐渐黯淡，问道：“殿下提前入朝......”可是话到嘴边，又只说了半句，后面的话还是没说口。
“你想问，是不是我安排的？”
小麂心内忐忑，默默点了点头。
祺穆淡淡一句：“其实你心里早有答案。”对于这件事他没想瞒小麂，他也瞒不住。
小麂听到这个答案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头皮发麻，闭眼深吸一口气，好让自己平复下来。
其实小麂跟了祺穆这么多年，祺穆的异常她早该察觉到了，之前可能不是那么清晰，但是自从见了卫昂之后她其实就可以确定了，只不过是她自己刻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愿细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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