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祺穆右手轻掸左手里的卷宗,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这个案子可是个大案呐,此人竟敢克扣河工款项,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
张俭听着又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眉头立即蹙起来,不耐烦道:“工部下面的官员出了问题那是工部尚书薄臣的事情,我们刑部只管案件的审查与复核!”
祺穆“嗯”了一声。
片刻后祺穆拿着卷宗又道:“这个廉海平未免可惜,以科考二甲的名次做了司谏,却因弹劾赵裕遭了贬谪。”
在场的官员低头匿笑,有些嘲讽之意,只觉着祺穆读书不少,脑子里的东西也不少,可却尽是读死书,对为官之道是一窍不通。
张俭敷衍应道:“是!”
祺穆又道:“如此,可有复职的希望?如今看来,当初他确非诬告!况且,谏官本就应当谏言嘛!尽了职却罢了官,这不合适吧!”说完天真一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张俭嘴角一撇,眉头一拧,满是不耐烦,道:“官员任命是吏部的事情,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复核案件而已!况且司谏一职在廉海平走后早有人顶了上去,并无空缺。”
“张大人所言甚是,是本王思虑不周!”祺穆点头,默了须臾,忍不住说,“有别的空缺也成啊,到底是有些才学。”
在场一位官员已嗤笑出声,听得出来那人已在尽力克制,可那“嗤”的一声却落进众人的耳朵里,祺穆也不装聋作哑,抬手作揖,道:“让诸位大人见笑了!”
那人作揖回礼:“下官失礼了!”
石岑也是不屑一笑,目光打祺穆面上过,却不自觉的停在祺穆面上,眉眼辽阔,姿容雅致,从他眼中看不到一丝心机与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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