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惿又道:“此事不需云隐山庄出面,只需引顺王的人抓住两个凶手即可。以云隐山庄的势力,此事不难做到。”
祺穆只能应了。
元惿快马加鞭连夜去了青州,果然不出他所料,杨登的私宅早已是一个空宅,如此便更证实了他的想法。
未出几日张俭便在朝堂回禀道:“启禀皇上,臣已查明,尧山煤矿案确有冤情。”
“呈上来!”
“这是青州知府杨登的认罪书!”李公公接了张俭手里的证据呈给皇上,皇上仔细翻看。
张俭继续道:“臣查到煤矿的假批文确实出自青州知府杨登之手,这是他临死前亲自写下的认罪书!将案件的来龙去脉都清清楚楚的写了下来。他曾受大理寺卿赵裕指使,私开煤矿,赵大人许了他黄金千两和官进三品。”
皇上还未说话,也并未牵扯到太子,太子却早已慌了神,把头重重的往下低了又低,不敢抬头,如果可能,他现在想要告假。
“如此重要的物证,张大人是如何得到的?”赵裕临危不乱为自己辩驳。
“据杨登的夫人所言,杨登在得知皇上要重查此案后便终日难眠,恐有一日连累妻儿,故写下这封书信交于杨夫人保管,以求保全妻儿。自杨登死后杨夫人也藏入山林暗中观察,谁料竟然真的有人追杀他们孤儿寡妇,她便知杨登生前的靠山已经靠不住了,可是杨夫人又不愿终日躲藏,让幼子也成为蝇营狗苟之辈,故冒险来到京城把信交于本官!”
“追杀?何出此言?”皇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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