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俭成竹在胸:“杨登被杀后杨夫人便奔波逃命,后在山林间住下,可也是日日不得安稳,生怕有一日杀手寻去杀了他们母子。”
赵裕怒道:“张大人为何只听一个已死之人的攀咬?杨登的手书你又如何知道不是他被人逼迫写的,故意攀咬本官呢?”
“赵大人莫急,倘若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本官自然不会信。”张俭不慌不忙的从袖中拿出一个册子,看着赵裕愈发失控,他也愈发从容,说的颇有些意味深长,“煤矿那些年的收入均记录在帐,我查到这些钱已悉数进入赵大人府中!”
此言一出,赵裕不敢再说话,他知道,他若再狡辩,张俭一定会扯出太子,太子是他赵家最后的护盾,而且倘若此时牵扯出太子,皇上为了保住太子定会将所有罪名都加诸到他的头上,他会死的更惨。
李公公下殿接了张俭手中的账册呈给皇上。
皇上粗略看了一眼,把册子重摔在桌案上,厉声道:“赵裕,你可知罪?”
赵裕倒吸一口气,“噗通”跪到地上,埋首道:“臣知罪!当年臣确实是财迷心窍,让杨登私开了煤矿,收敛钱财。”
“你可知私开煤矿乃是谋逆知罪?”
赵裕齿冷,纵使位列九卿,于太子而言,还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出去的替死鬼,他不敢牵扯出太子,因为他心里清楚,于皇上而言,于皇家颜面而言,他的性命更是如同蝼蚁,即便他想鱼死网破也不可能,只会勒死了鱼,网依然完好如初,只要太子出来否认一句,皇上便深信不疑,纵使他说破大天,皇上只会当他以下犯上。
他带着哭腔说:“臣罪无可恕,臣希望圣上饶恕臣的家人,他们并不知情,臣愿一力承担罪责。”
皇上面色阴鸷:“真是胆大妄为,为了一己私利谋害朝廷命官,害了那么多无辜百姓的性命,李泽一届清官就如此毁在你的手上,这么多年含冤,岂不让活人寒心死人抱憾。”
张俭得意的看着颤颤巍巍的赵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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