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朝回府,祺穆换了常服便去见元惿。
元惿披着毛毡氅衣坐在凉亭,祺穆提着两壶酒过来:“子回兄!昨日果然有人拦我,你说的可是张之敬?”
元惿起身冲祺穆行礼:“正是!”
祺穆搁一壶酒在元惿面前:“那子回兄也定知道他是何事求我?”
“是!”
祺穆矮身落座道:“如何救?父皇都救不了,我如何能救?”
“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让他们知道小人物的大作用!”
“子回兄何意?”
“王爷这样......”
“若此事败露......”祺穆眉头微皱。
“此事必须要慎之又慎,绝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否则王爷的大事可就要功亏一篑了!”
“既然风险极大,为何非要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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