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当即拿出一锭银子:“你好好治,银子少不了你的。”
大夫两眼放光,收下银子,道:“放心,我一定好好治,不过他不能住在我这,万一死在这岂不晦气。”
“可是我并不知此人住处!”祺穆又拿出一锭银子,“只能劳烦大夫代为照顾了。”
大夫看到银子立刻满脸堆笑接了过来,身为大夫见多了生死,虽然晦气,可也不能和银子过不去,大夫又道:“活人我管,死人你管,往后你必须每日来此一遭,死了立刻带走。”
袁青看祺穆的银子如流水一般的流走也听不出个响,实在心疼,又听到大夫收了银子还这么说话,他的火气“蹭”一下上来了,他可没有祺穆那么好心,怒道:“你这人还讲不讲道理,收了银子还不想办事?”
大夫看准祺穆不缺钱,又吃准别的医馆不肯收,戳着腰杆说:“你们现在就可以带此人离开,银子还给你们。”
袁青撸起袖子:“你......”
祺穆拦下袁青,道:“好,我每日都来此看一眼,烦请大夫尽心医治。”
大夫笑道:“还是你会说话。”
祺穆出了门,袁青只好跟着出来。
袁青看着祺穆一身锦袍沾了脓污却依然面不改色,在市井中被磨的铁石心肠的心也忽然一软,自觉自愧不如,道:“怀公子仁心仁德,定能得上天庇佑。”
祺穆听得此话又是淡淡一笑,道:“多谢。”好像所有人都信上天,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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