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宦”二字时祺穆的怒气已然到达顶点,可没想到每拿起一本书他的火气居然还可以再旺一些,宛若地狱之火喷涌而出,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把最后一本书扔到秋千上,回过头来看依然蹲藏在躺椅旁瑟瑟发抖的小麂,火气丝毫未减:“你……”想说却又说不出口,觉着自己要憋炸了。
倒是怂在一旁的小麂弱弱开口了:“殿下不急,奴婢……能治好的……”
祺穆带着怒气两步跨过去,一把拉起小麂站到自己身前,四目相接,一个是怒火中带了些委屈,一个疑惑中带了些胆怯,对峙半晌,祺穆咬着牙说:“我没病,以后不许再看这些……”
极其无力的一句话……
说完便放开小麂,带着怒气转身离去,心中的憋闷与怒气还是自己消化吧,他还能怎么办?不过这些帐他全都一笔一笔的记着呢,有她哭的时候。
在小麂看来却是,难为情?还是讳疾忌医?
祺穆在书房急的转圈,转了半宿都压不住那股劲儿,每每想起来都会再转上几圈。
***
果不其然,庞俞夏的母亲没出几日便去了。
祺穆远远的看了一眼庞府,府内哀痛之声逾墙而出,却未看到一个像样的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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