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是个演员啊,这泪腺应当是控制的跟个水龙头一样的,这次怎么反倒停不下了?

        也对,这具身子不是傅婉的,是付南书的,她又如何能控制自如呢?

        妇人这便拿出一副帕子替她拭泪,声音也开始哽咽:“婉婉,好端端哭什么?”

        傅婉嘴里塞的像个仓鼠,嘴里呜咽着说不清:“没有,娘铸(做)的差(菜)太好吃了,好吃哭了。”

        “娘知道你这次是生你爹的气了,你爹是最宝贝你的,三年前你一意孤行要替他领兵,你怎知他心中又有千万般不舍,自你走后,他是整宿整宿的无法安睡,就连现在这些菜还是他喊我去做的。”王如容叹了口气又道,“你爹戎马一生,不负燕国,却有负你们。”

        她哑着嗓子,身子开始颤栗:“他不想你也赴了你两个哥哥的后路,怀川守冀州的时候,林夙才刚怀上归安,结果最后死于敌军的乱剑之下,连自己儿子都未能亲眼看到!”

        “你二哥怀城呢,他……还未曾说亲啊,从小就呆在军营里,最后城破他……便自刎谢罪!我们付家为守护燕国的国土立下汗马功劳,难得拼得十年安稳,不曾被贵胄感念也罢,却换来圣上猜忌!你觉得换作是你,还会想再搭进去最后一个孩子吗?”她说到最后似是痛苦至极,喘着气,胸膛起伏。

        傅婉听到这,已然怔愣住了,她真的不知作何安慰,只好紧紧地回握王如容的手。

        王如容用两只温暖的手回包住傅婉的手,眼中满是心疼:“你在济北是怎么撑过来的,娘想都不敢想……朝中不肯援军,这是想逼死你啊,军资又被层层克扣,当娘收到你这消息的时候娘心都在滴血啊,定是朝中那些贪官污吏从中作梗!可惜你爹手里没权没办法惩治他们。”

        “要不是你爹修书一封给了济州太守,临时筹备粮草送往你那,只怕娘也要见不到我们小婉婉了……还好我们婉婉天纵奇才,以少胜多也能打胜仗。”

        傅婉听到这,心中更是悲凄难耐,这些原著中都未提到,想不到付家居然如此艰难,她安慰道:“爹那时没权,可女儿现在有权了啊!还有兵!娘且放心,女儿日后一定会让那些人都罪有应得,让付家扬眉吐气,不再叫您们落入危难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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