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正打算继续开口时,燕子晋却在这时进来了,傅婉便起身行礼:“霁王殿下。”
燕子晋叫傅婉“免礼”,跟二人道:“三司那边刺杀付将军的案子结案了。”
傅婉闻言追问:“结果为何?”
“说是南蜀埋伏在京师的杀手。”
傅婉拧眉,颔首质疑:“怎么可能,先且不言这南蜀为何会有霁王的令牌,其次对我们回朝路线时间如此了如指掌,我们回朝之日还在路上耽搁了,南蜀不可能消息如此灵通!”
燕子晋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不想这传闻中不擅算计的付南书,竟也能算到这暗流背后的细枝末节且明白晓畅。燕子晋附议道:“我们霁王府抓出来了个暗桩,刚刚招供了,是东宫人的手笔。”
傅婉心中微冷,想必皇帝也可能早就知道了这是太子干的,不是包庇就或是他本人授意……她倘若在此时叫板三司,那朝中肯定会有人觉得她居功自傲,而且让她一个大将军去做护卫北颐质子,就好比杀鸡用牛刀,一来倘若高稚安危出了纰漏,那朝就会有人有人指摘她,二来就是转移她注意,让她无心追究此次刺杀。
她毅然抬头:“这事根本没法追究追究了,这人我根本动不得,世道浇漓,人心不古,公理道义是求不到的,但倘若他们伤及我父母亲人,我只要在这世上一日,必会加倍奉还。”
这是付南书的一生所求,眼下她还未醒来,那就叫她傅婉来守护吧。
江时韫目光淡淡扫过她,眸色幽似是想要窥透人心,可傅婉未曾觉察。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