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傅婉跟莫失踏上京师的土地,她大为震惊,哪怕是她拍过那么多的影视剧,见过那些人扮演出来的大场面远不及她如今亲眼所见的分毫。

        全城老弱妇孺无一不服丧穿白,周身便是哭声,他们皆替那付南书哭叹。

        “可怜定国公一生戎马,两个儿子接连战死,仅有一个小女儿能傍膝下,结果咱们圣上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那茶肆中的说书人抚着胡子叹惋道:“虽说这三国早有约在前,口头约定十年休战,可谁知这北颐新君初登大宝就毁了这誓约,十这万大军压境……”

        “可这朝中居然无一人可以领兵啊!这定国公年近花甲,这皇帝却还想叫他怪帅出征!可那时他已旧伤累累,卧病在床。”

        说书人卖了个关子,而后一拍惊堂木,座上众人皆竖起耳朵聚精会神,说书人继续款款道:“有传言说他浑身上下足足六十处刀伤箭伤……他这身体早已强弩之末了!哪里吃得起领兵打仗之苦?”

        席间一布衣疑惑道:“那付南书不过是一个女子,怎能领兵打仗,朝中的男官们不觉得羞愧吗?”

        “这沧溟军本就是付家自己的军队,早些年皇上收走了这五万沧溟军,定国公便乞身,在家中安养了。”一贡生帮忙解释,他顿了下眼睛向四周瞟了瞟,似是要言些神秘话,众人见此皆围了过去,意在叫他快言。

        而后那贡生掩着嘴轻声道:“这朝中无人练的熟这沧溟军,这费劲心思收来的兵倒成了烫手山芋了,皇上让付家人拿回这兵权,多半是想看这北颐和付家互相厮杀……这俗话说的好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功高盖主祸必降之’!”

        那贡生的另一同伴见他失言,赶紧拍了一下他的后背,示意他住嘴,贡生回过神连忙噤声,那同伴连忙转移话题:“这付家战功赫赫,现在就连付南书都巾帼不让须眉,也难怪百姓赞叹。”

        那说书人表示肯定道:“正是,这付家上下就算是不为官为将了仍是在施粥济民啊,这次北颐出兵,皇上想让这定国公重新领兵,便许还回付家这沧溟军的掌兵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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