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佛婉一身黑衣来到江时韫的小院,就成功按计划翻进了进去,地方促狭些也有这点好,翻墙也方便,还不会迷路。

        在冥冥暮色中,她蹑手蹑脚地来到墙角,从怀中抽出了一把剪子。她承认她确实有私心,这几天她累死累活伺侯这些花花草草,根本生不出任何感情,心里不是很畅快,恨不得把它们都剪烂。

        傅婉扬起手中的剪刀,正打算拿一盆金银台先开刀,却听一人喝道:“谁在那里?”

        眼见,是李侪拔剑而来,傅婉吓的赶紧藏起手中的剪刀,她自报家门:“李侍卫!是我!付南书。”

        李侪惊诧,“付将军,三更半夜的,您在这做什么?”

        傅婉尴尬一笑,正焦急不知如何应对之际,手上胡乱一指,开口道:“我前几日看这盆栽长势不错,心里念着它,这不就想来看看,毕竟侍弄这么久了,生出了感情,就跟自家孩子一样。”

        “付将军,您确定——这盆栽长势不错??”

        月光下,傅婉所云的那盆栽——枯枝败叶,仅有几片黄叶在空中摇曳。

        傅婉哑然失笑,硬着头皮道:“是……因为鄙人觉得,这残败,也是另一种美好……”

        “可您为何穿成这样?”李侪又问。

        “黑色好看!你家公子不是也常穿黑色嘛!”

        李侪笑笑不疑有他:“不过是个快死了的盆栽,付将军倘若喜欢,拿去便是,我们公子一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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