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给江时韫看了一眼,江时韫接过放在鼻尖探了下,面上几乎要凝出寒霜:“不是解药,是他抹在剑上的毒。”
“是毒?那完了,完蛋了,我真没得玩了……”
傅婉做出生无可恋脸,嘴里念念有词:“姐姐我gameover了。”
江时韫把毒药揣进怀里,她伤的分明是肩也不是脑袋啊,他冲她呵斥道:“付南书你胡言乱语什么,有毒药便能研制解药,你不会死的那么早!”
傅婉听完脸上立马阴转晴,还来不及高兴却见江时韫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傅婉心惊,赶忙上去扶住,看向他后背一片猩红。
白切黑这种作壁上观的人居然替她挡刀了,还伤成了这个样子。
“你伤的好重!”傅婉一双凤眸中盈满了震惊。
男子身上的浓重的血液和泥土气味钻进傅婉的鼻腔中,江时韫闷哼一声,踉跄一下近半个身子倚靠在傅婉身上,他头枕着傅婉受过伤的肩头,叫她一阵吃痛。
只怕他是要失血过多,傅婉忍着痛咬牙叫他:“江时韫,你没事吧,你可别死!”
江时韫轻轻动力下脑袋,他嗓音嘶哑,热气呼在傅婉颈间:“我还好着。”
傅婉身形颤了颤,如此只能先在这山间避上一避,待次日天明再走,如若再遇到杀手,只怕是他们二人都要双双丧命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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