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的脑子有片刻的空白,江时韫……他什么时候在这的。
还不待傅婉喊出声来,对方忽然闷哼一声,倒了下去,傅婉赶忙把衣服穿好,走到床前去查看。
“江时韫,江时韫!”傅婉推搡了他几下。
他……身上全是湿的,把她床褥都给弄湿了。他颊上的红痕还未褪去,整个脸上浮着一种不正常的粉色。傅婉觉着他不对劲,这便伸手探上他的额头,手上传来的温度很是灼人。
李侪呢,他怎么不看好自家的主子?
傅婉复而想到,自己的帐子是在林中来的方向右手第三个,而江时韫是左手边第三个,他许是淋了雨迷迷糊糊的就走错了?
傅婉也顾不上太多,只能先给他把外衣扒了,他这外衣整个浸满了水,夜里又凉只怕他着了寒只怕加重病情。
在她双手刚攀上江时韫的时候,对方突然警觉地睁眼,他左手将她死死钳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右手挟住傅婉纤细的脖颈。
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可以叫她一命呜呼。
像傅婉这种没有武力的人,和江时韫这种自小习武的成年男子比起来力量悬殊太大,即便对方是个病人也亦如是。
傅婉被扼地喘不过气,她涨着脖子,艰难出声:“江时韫你发什么疯,自己无缘无故偷看我换衣服现在还要掐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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