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双颊有些发烫,不想自己被江时韫看轻,只好声如蚊蚋道:“现在天气还凉着,是我求你办事,那我就委屈一下,你就睡床上吧,我睡脚榻,就这样说好了哦。”
江时韫抬眸,并未答话,琉璃镜片后晶莹的光点透出一丝柔色。
傅婉被他这副样子弄的不知所措,还来不及不待她再开口,门外一个小厮过来传唤。
“二位贵人可随我前去厅内用膳了。”
傅婉故作恼怒的皱着鼻子瞪了眼江时韫,转身先跟着小厮走了,她道:“不用理他,我们先走,他先前在花楼早就吃饱了。”
江时韫嘴角噙起一抹玩味。
她这模样还真像打猎时碰到生人急于划清领土的幼虎——
喜欢虚张声势。
到了饭厅,一桌人早已等候已久了,除了郑历,其他人都用各种意味的眼光在打量先来的傅婉。
主位上的人自然是郑亨,他正值中年,一身用料上乘华服傍身不显得轻浮,大袖平整熨帖一丝不苟,周身气质刻板而内敛。
反观他左侧的郑历,衣衫的翻领歪歪扭扭的不说,还一直在东张西望,看着就流里流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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