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实话跟您讲吧,我真的无意与你,也不想跟您成亲,我现已修书上递进了宫里,我也只称是我粗鄙,品行不端,不堪与您相配。”
“算算时日,许是过几日复朝圣上也会给消息了。”傅婉望向苏攸宁,一脸的决绝。
苏攸宁听到傅婉所言,本来一脸的笑意转瞬间消失殆尽,他语气里满是焦急:“你就如此不喜与我成亲?甚至不惜要冲犯圣颜?”
傅婉点头,“是,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还不如让我去死。”何况还是占用别人的身体。
“你不是自幼喜欢我的吗?还说非我不嫁?何况就连我们彼此的父母也早已满意你我……”他满眼期切地望着傅婉。
傅婉在心里长叹一息,说非你不嫁的也不是她啊,是付南书啊亲,你到底怎样才会死心呢。
她不敢再看苏攸宁,只好偏开头,“我如今已经不心悦你了!”
“可我如今心悦你!”这句话苏攸宁几乎是喊出来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句让他酝酿许久的一句话竟然会在这种时刻轻易的脱口而出。
傅婉见到苏攸宁这副焦急的模样,这才得知苏攸宁这几个月来的殷勤并非是一时兴起、并非是迫于家里的压力……他好像是认真的。
傅婉抚摸着袖中的鱼肠剑,刹那间多种思绪涌入脑中。
今夜的灯会至关重要,直接关系着她能否回家,眼下只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和白切黑的关系也已然到了这般田地,罢了,拿白切黑搪塞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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