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韫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站在她的身后,幽幽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们既然是暗地里查案,那就伪装一下做夫妻。”

        傅婉被江时韫这冷不丁地出现在她身后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怎么,不是说我说东,你绝不往西吗?”

        谁知那船工见这二人举止亲昵,这就有些不解了,“可我见二位贵人这幅模样……”

        这时,江时韫翩然而至傅婉身边,他单手揽过傅婉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侧一带,他笑了笑,一副朗月清风的模样,“见笑了,内子身怀六甲,遭不住这水路晃荡,这粒米未进的,害喜害的严重,想来这脑子也不清明了,竟然连自家夫君都不认了……”

        傅婉先是赧然这江时韫竟称呼自己为“内子”,后是气愤这江时韫凭着张嘴竟是胡诌。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不敢作声,只能愤懑不平地瞪着江时韫。

        那船工听了,这才紧张起来,“哟,这位娘子有身孕呀!那可得小心了,这船还得行上许久的功夫呢,只怕这番颠簸尊夫人可要受不住了呢。”

        江时韫这也跟着满面愁容,“是啊,我见内子这幅模样,也跟着难受着。生怕一不小心,就叫她动了胎气,不知这位大哥可否能叫船头通融通融,将我们夫妻二人就近放下,如若不然,借艘小阀也好。”

        傅婉在心底嘲弄了下,这白切黑的演技居然是比她这个本命演员的人都要好,可惜演艺圈没有他这个人才,真是演艺圈的损失。

        那船工犯了难,面露愁色,他道:“不是我不帮,只是先前都没这规矩……”

        江时韫伸出手,伸出手摊开,那船工这就瞪大了眼睛,傅婉本疑惑那是什么东西叫那船工这般吃惊,可待她定睛一看也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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