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在城门前不远便慢了下来,唯恐惊乱了往来百姓,待陆慎行抵达城门下,宣敏便笑嘻嘻的下马行礼。
“许久未见了骁王爷!下官真是有失远迎啊!”
嘴上客气,手却很诚实,凑过去想偷偷摸一下陆慎行的宝驹,结果不出意料的被马鼻子哧了一片热气。
嗐,这宝贝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起人呢。
“别乱摸,带路,今夜宿在你这里。”
宣敏上马示意守城兵放行,“自然自然,我这地方能留准新郎官儿一晚真是蓬荜生辉啊,说不定也能给我带带喜气,嘿嘿……”
没等他猥琐完,‘嗖’的破空声对着后脑勺而来,宣敏早已伸手拦下,嘟嘟囔囔的,“嘿,这虎须果然摸不得。”待发现竟然是一锭银子后便释怀了,又多攒了点儿媳妇本。
“哈哈,宣小将军别介意,我们将军跟你许久未见是热情了点。”唐炎驱马至宣敏旁边拍了拍他肩膀。
每次来回汴京都会途经幽州,所以唐炎作为陆慎行的左护军和宣敏自是相熟,陆慎行性子冷峻寡言,平时除了军务外一起喝酒都不会多说什么,基本靠他们几个自娱自乐插科打诨才能引出几句话。
所以他们因为陆慎行这个媒介每次见面都能把酒言欢,毕竟常年困在西北好不容易跟陆慎行出个门,瞅着谁都眉清目秀,恨不得和对方聊个三天三夜。
“哎,晓得晓得。”宣敏也回了唐炎一个拳头,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军汉子手掌是烙了铁吗,这份友情有点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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