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小腿往地上用力一蹬,整个人宛如一只敏捷的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沿着绳子攀到了城墙的顶上。

        越女双脚轻盈地落地,早已对这种特技表演习以为常,北宫秩却不由得在内心澎湃了一下。

        他自从废了武功之后,就再也没有尝试过这种很需要身体素质的动作了。

        现在做来,还是感觉……

        好帅啊!

        北宫秩美滋滋地顺手打晕两个巡逻士兵,没过一会儿,另外两人也略显笨拙地爬了上来。

        夏日炎热,二人爬得满头大汗,窦昆下意识地在兜里翻找起了帕子。翻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小刘是没有这个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的。

        他只好随意地用袖子擦去汗水,跟着北宫秩的脚步,往城主府的方向跑去。

        峄城的城主府在哪儿,他们都是知道的。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几百年前的城主府依旧在老位置。

        所以,北宫秩这步棋,其实也是在拼运气。

        不久后,三个人蹲在城主府墙外的草丛里,密谋着一会儿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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