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博士问：“那你呢，对着一株杀人如麻的变异植物。”
“他遇见我后，就没作过坏事。”赵亦然说，“没见过，就不算。”
森博士低低笑了，“你们和我有什么不同，我本以为你们能理解我……”
赵亦然翻了个白眼，他为什么要理解一个反派。
卿双多问了一句：“理解什么？”
大概是卿双的眼睛太清透，不藏一丝敌意，森博士心情平静下来，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从他参加南极科考队开始。
科考队在南极发现一种特殊物质。世界之灵说是超级病毒，但其实是一种辐射物质。在冰层中辐现出柔和的黄色光芒，显得异常美好。
“凿冰时由于我离得最近，那黄色物质全部转移到了我身上。因为研究考虑，我同意捐献血液供他们研究，没想到这才是一个开始。”
森博士神色黯淡不明，显然陷入了回忆之中，“他们在我的血液中发现了活性细胞，一开始还是正常的研究，直到有一次提取细胞组织时，一名研究员在我手臂上留下一道很深的伤口，结果那道伤口很快愈合了。从那天起，那些人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人，而是一件属于他们的所有物。”
“那些人为了研究，割下我的头颅，挖走我的心脏和器官，把它们带到世界各地。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哪里，却得不到它们，那些人用各种各样的方法研究我，在这样的煎熬中过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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