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早饭,由安平带着温九御剑,其他几人各飞各的,几束流光转瞬间划过天际。
温九站在飞剑上向下看去,白云从脚下飞过,山川河流,小镇建筑在白云之下隐隐绰绰。冬日寒风都被安平外放的灵气抵挡在外面,只能隐隐感觉有微风吹过,偶尔带起一丝头发滑过温九的唇角,痒得她嘴巴不自觉的向外噗噗,想把头发吹走。
这就是话本里的御剑飞行吗?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有点太高了,她低头看的有点晕。
不知道飞了多久,等她们终于从飞剑上落下来,温九小脸有些刷白,看不出什么异样,抱着小花盆的手似乎是更紧了一些。
这倒是让安平有些意外,想当年她第一次被师傅带着御剑飞行的时候,整个人都软在飞剑上根本不敢站起来,下来之后更是张口就吐。当然了不止她一个人这样,很少有弟子第一次御剑时状态不错的,温九这样反倒让她觉得,似乎捡了个相当不错的苗子?
温九跟在安平身后进了青川的山门,她感觉自己好像穿过了什么东西,是一层屏障吗?
高大巍峨的山门透露着丝丝威严,看不见尽头的台阶让温九觉得有些窒息,不自觉的整个人挺直了脊背。
“温九,你要自己一个人走上去。”安平蹲下身,看着温九的眼睛,对她说:“只有走过这台阶,我才能带你去见我的师傅。姐姐只问一次,你要走吗?”
要走吗?
温九心中有一个念头在鼓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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