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岱钦还有些恼怒,汉语本就不好学,他们这样的已经算相当不错的了,这长公主果然和传闻一样嚣张跋扈。
巴特爽朗大笑,不复先前的羞赧,拍了拍岱钦的肩:“汉语不好,却老喜欢说长句子。”
而后自顾自摇着头走了,哪有一点迷路的样子。
那头的殷长乐跟着沁书到了主亭,还未瞧见亭顶,就被每隔一段距离端站着且面色严肃的卫兵吓住,心思也不免沉重起来。
这位皇帝心狠手辣,为了巩固皇位,无所不用其极。别看他宴席上对身边的皇后宠爱有加,又是携手共上几案,又是在皇后被为难时为她撑腰的,到后来,还不是说舍便舍,无情至极。
即便她再害怕,这石子路也终究要走完。
好容易到了亭内,却发现皇上正于太后、皇后中间端坐,而一个着黑色锦袍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背对她站着,是江延远。
再仔细看看,太后似乎有些不悦,嘴唇紧抿。
殷长乐匆匆打量一眼,赶紧低下头走过去乖乖行礼。
“你们二人都坐吧。”殷承衍点点头,示意他们在仅剩的两张石凳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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