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渠容走近二人落座的圆桌,帮着打开食盒并将菜食摆好。
直到她走近了,殷长乐才发觉这人竟是光着脚的,白皙的脚趾直接和红木的地板相触,配之她脚踝上那朱红的芙蓉花,显得有些妖艳。
原以为这渠容姑娘靠得是才华当上的第一,没想到却也是靠的美色。殷长乐有些讶异,随后便了然,青楼如此多的女子,若只靠诗词书画,必是出不了彩的。
端着副淑女模样,实则脚都光秃秃的露在外头,眼里的欲色也不加掩藏,规矩和放荡在这一人身上共存,难怪无数男子为之神魂颠倒。
殷长乐咋舌的同时忍不住瞧了眼对面端坐着的灰袍男子,却见他仍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对夏渠容摆菜食时略微倾身扑来的花香不做任何反应,甚至还往后靠了靠。
啧,想不到男主还是个有原则的男人,不为美色所动。
九菜一汤很快摆好,殷长乐看着盛菜食的盅碗上的艳色,心思神游开来。
甲板上那一圈再加上这满桌的芙蓉,艳丽异常,想来这渠容姑娘的特色便是芙蓉罢。
“怎的不动筷,不合你胃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她面前的桌板上敲了敲。
闻言,殷长乐赶忙拿起了筷子,摇了摇头:“长乐自小在太后身边待着,珍馐品过不少,这般别致的吃食却是头一回见,便稍稍有些怔住了,还望王爷勿笑长乐。”
江廷远挑眉看她:“这有何别致?不过沾了些花罢了。阿乐日后若随本王去漠北,当尝尝当地吃食,那才担得上‘别致’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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