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乐闻言同江廷远对视一眼,装作随口一问:“那凶手呢?可已抓获?”

        魏知良面色难堪地瞥了眼一直没出声的江廷远,没敢吭声。

        “做什么?你这是将王爷当外人了?”殷长乐见状立马厉声道,她既已决定了要同男主统一战线,此时必然得维护他,表现出相当的诚意。

        魏知良连声道:“奴才不敢。只是这事实在...,奴才不敢说出来脏了殿下和王爷的耳。”

        这样以来殷长乐便更好奇了,她面上将威严的样子摆足,不耐烦地拍桌:“说便是了。”

        “害了寺卿大人的原是乐坊一个小歌伶,二人曾有过段露水情缘,只是后来这事便不了了之,这歌伶竟因此对寺卿大人心生恨意,依仗着寺卿大人心里头对她的几分情,循着机会以如此残忍的手段杀害了寺卿大人。”魏知良说着,末了还抹起了眼泪。

        殷长乐没管他这幅装腔作势的调,只觉得这结局未免太过离谱。

        就像是一场戏锣鼓喧天地开场,戏子上台随意吆喝两句便结束,高拿轻放的,让人心生闷烦。

        一个歌伶杀个人,既用了北漠特制的毒药,又用了同楚国巫女有关的粗针,这牌面未免过大。

        殷长乐下意识地去看江廷远,希望他能说些什么,但他只低眸用筷子拨弄着碗中的青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殷长乐只得自力更生:“歌伶她如何得的药?”

        魏知良扭扭捏捏道:“此女身段了得,北漠、楚国来的使臣皆被她勾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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