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忍没说错,她看起来很小,似乎比他们还要年纪小上一些,个子也矮。

        符昭霆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应该只到自己胸口吧?

        他不确定地用手比了比,嘴角不自觉漾上一抹笑意。

        她和符昭霆接触过的任何一个老师都不一样,如果只看脸,他觉得棠双更像是一只胆小怕人的小兔子。

        “这小姐姐怎么翻起垃圾桶了?”阿忍一边掐了烟头,一边不解地问道。

        符昭霆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猜测,他转过身不再去看她,这女人不会真的傻到那种程度吧?

        楼下。

        棠双把包裹着最后几块瓷片的纸团扔到垃圾桶,想了想还是主动去找阿婆说起打碎花瓶的事情。

        “花瓶?”老人家似乎想了一会,面上却没有半分愠色,“棠老师不用放在心上,不就是一个花瓶而已。”

        棠双瞪大了双眼,忍不住再次重复:“阿婆,我说的是,我打碎了那个康熙年间的花瓶。”

        难道是老人家耳背,没听清楚她说的前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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