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远处行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男子一边鼓掌一边笑道:“叶绒,你又进步了。”
“师父。”叶绒回了神识,丢下手中的箭扶树起来,周身的枫叶随着动作纷纷散落在地,“您倒是不怕我走神,这一箭夺了我的命?”
叶桉听完笑得更大声,“为师让你在这练习,你却偷偷喝酒,被人暗算死了,你也不冤枉。”
“您今日没布置什么,不就是想让我休息吗?”叶绒有点惋惜地看了眼地上的碎瓷片,“哎,可惜了屋后树底下的陈年酒酿啊,师父连一口都没尝着就没了。”
“你偷挖了?”叶桉眯眼睛盯着叶绒脚边的碎渣,“师父不跟你说那是过年再喝的吗?”
叶绒一脸无所谓,挽着袖子拾起沾着些酒的瓷片递到叶桉面前,“诺,这有没脏的,您老还有机会尝尝味。”
叶桉激动得一把拍掉叶绒手中的碎瓦,“你个小兔崽子,早知道当年为师就不把你抱回家了。”
“您还真信啊。”叶绒啧几声,转身在叶桉愤懑的目光下悠然地绕到树后抱出一个小酒坛,“没您吩咐,我哪敢喝啊。”
原本吹胡子瞪眼的男人瞬间换上愉快的表情,笑眯眯地伸手接过酒坛并打开盖子闻一闻。
叶绒看向这个有酒就满足的男人,心里多少点愧疚。这叶桉捡到自己的时候还是个青年,十六年来都未娶妻,叶绒一度怀疑是不是因为要养她这么个拖油瓶才打光棍到现在的。
“叶绒啊。”叶桉饮了一小口再把酒盖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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