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的湿外套穿在身上,冰凉冰凉。风一吹,冷的不行。

        到家以后,秦越赶紧烧了锅热水,苏南先去洗。她脱下外套,这个时代的衣服都是特别肥大的款,而且男女款式几乎差不多,女式的也没有任何曲线。

        苏南在这样的环境呆的久了,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女人了。她将热水浇到身上,轻轻吁口气,瞬间缓解了寒意,真是舒服。

        她拿自制的磨砂膏均匀地涂在每一寸肌肤,这个年代没有如丝般滑爽的沐浴露,连香皂都买不到,只有肥皂。

        但是肥皂的碱性太强,她用过几次之后,皮肤越来越干燥,实在不适合用来当清洗用品。

        苏南只能想别的办法,她充分发挥能动性,去供销社买了一块肥油,熬成猪油,往里面加了些鸡蛋清和蜂蜜,再加了一些粗面粉,调制成细腻的膏状。

        用了几次,别说还真有点磨砂膏的效果。

        对她来说,洗热水澡是一件惬意又放松的事,不过今天她没有往常的惬意,反而愁上眉头。问题就出在外面那个人——秦越身上。

        她无意识地将热水浇到头上,冒着热气的水从脸上滑过,流到手臂上、前胸和后背上。

        苏南的全部心思,都在反复回想刚才在河边看到的那个场景——想起秦越刚刚救人时突然飞到空中,再滑行到河中央救人,想起他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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