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浚批阅完奏折后才午后不久,他觉得有些气闷,于是站起身来推开了殿内的窗户。
放眼望去,天空暗沉,让人觉得闷得发慌,想必很快便会有一场雨。
他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窗外,目光却没有聚集在任何一个地方。
良久后,郭仪的脚步声响了起来,越来越近。
“陛下,奴才已经把陈小姐迎进了宫中。”
容浚没有回头,“先送她沐浴更衣,随后再把人带到勤政殿来。”
“诺。”
郭仪刚离开不久,便风起雨落。
这大概是今春最后一场雨了,淅淅沥沥地打在窗柩上,让容浚有些烦躁。
他猛地关上了窗户,回到了书桌上练字。可窗外的风声雨声一直不停,他根本就无法静下心来。
他不过微微用力,手中的毛笔就被折成了两段,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黑乎乎一片,丑不可言,他索性撕了那张脏了的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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