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帮,白雄是惹不起的,这些年他也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连他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间惹上的了。

        “哎呦,胡爷,你消消气,消消气啊!”白雄哭丧着脸赔罪,双手抱拳,“你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我这些符水,全都可以治病驱邪的呀,怎么可能喝了烂脸呢?胡爷,还请你跟羿爷说清楚呀!我可是冤枉的呀!”

        胡离不为所动:“白堂主,你可要知道我们羿爷可是最重感情的了!这个兄弟从前为羿爷挡过子弹,是羿爷的拜把好兄弟。好兄弟如今却因为白堂主你的符水变成了这样,白堂主难道是想逃避责任,不把我鹰帮放在眼里吗?”

        “不,不是,不是这样……”白雄吓得两腿一软,跪在了胡离跟前。那晚铁阿牛寿宴上的事他也有所耳闻,这个鹰帮新帮主羿爷绝非等闲之辈,惹急了他恐怕有性命之忧啊!

        他思来想去,大汗淋漓,突然灵光一现,四下张望,从柱子后面把躲着看热闹的边圆给拉扯了出来。

        “姑奶奶,我白雄求求你了,你给我求求情,我就把这清沐堂双手奉上,从此以后我再不踏入清沐堂半步!”

        边圆本来还想再观望一下的,谁想就这么被白雄这个混蛋给拖下了水,她瞪着白雄,咬牙切齿,杀他的心都有了。

        “好你个狗熊,想拖我下水是吧!”

        阿辉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他捂着被揍得东肿一块西肿一块的脸过来,笑嘻嘻地讨好起胡离来,三两句好话后转入正题:“胡爷,我们这清沐堂从今天起就归边大师了,之前清沐堂的所有债务债权也全都归边大师了,所以,这事,胡爷你还得找清沐堂的新堂主边大师啊!”白雄听了眉间愁云渐散,笑着说:“有道理,有道理!”

        边圆一听跳起来了,恨得直咬牙:“为了逃避责任真的够无赖的呀!”

        白雄看着边圆急上火的样子,心里爽极了,神气活现地说道:“边大师,我与你打赌输了清沐堂,你今天来干嘛的?不就是来收清沐堂的?那既然如此,清沐堂以及之前所有的事就全都与我无关了!呵呵!边大师,这事,还是要请你多多担待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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