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斓从前还寻思关煜信息素怎么这么冷淡。现在想来当初觉得他温文尔雅的自己才是大傻蛋,这人抛开外皮那层面具,是个彻头彻尾冷漠的人渣。

        他就是个为了达成目的,连情感身体都会出卖的,廉价的狗。

        杨斓眯起眼睛,警告他:“趁我没反悔前,收起你那恶心的味道。”

        “我只是在履行未婚夫的义务。”

        “别,不劳烦。咱俩已经掀篇了。再说了你又不喜欢我,不用勉强自己,好聚好散懂吗?”

        昏黄的顶灯打在关煜的面颊上,衬得他的表情晦涩不明:“小斓,这事儿你我说了都不算。”

        关煜俯身,单手撑在杨斓身后,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而且,我不希望你难受。”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后,又痒又麻。杨斓下面又开始湿热起来。

        贴得太近了。

        只要杨斓微微侧脸,就能触碰关煜的肌肤,俩人之间只隔了一指间距,但比起物理上的距离,气味上的纠缠更加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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