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京牌的迈巴赫,舒桥看了一眼,商时舟注意到,轻描淡写:“从京市开回来的。”
从第二数数到第五十,没有他李巍然的名字。
“路老师,我想放弃保送。”舒桥开门见山。
他叹了口气:“你想好了?有想过高考万一失利吗?”
等到大家的证书的奖牌都被领完散会,被恭喜了无数次以后,舒桥才去找了路程。
舒远道在除夕前夜赶了回来,照例带她去梨台山扫墓。
等到雪渗透到她的脚趾,她才想起来,自己连拖鞋都没换。
倒也不至于幼稚地说什么如果舒桥不参赛的话,他就能稳居前五十的话。
舒桥倒是像把这个事情忘了一样,上前领了奖牌,被调侃了两句要选京大还是清大,她打了个含糊过去,也没给准话,就回来拍了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商时舟顿了顿,似是笑了一声:“看看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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