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沉沉,墨清坐立不安,时不时抬眼看向窗外。

        亥时将过,墨遐才施施然走进房中。

        墨清连忙迎了上去:“二哥。”

        墨遐给墨清倒了杯茶,很是悠容自得:“坐。瞧你,在房间都能出这么多汗,喝茶。”

        墨清没有心情喝茶,坐在墨遐对面,连声问道:“明日就是宗祭,二哥您现在可想到了法子阻止?若是让墨云阳顺利主持,墨家就当真成了他们的天下。”

        “阿清。”墨遐无奈教训,“和你说了多少次,墨云阳比你年长,你要叫他大哥。”

        墨清小小地翻了个白眼:“我不。他才不是我大哥,我的哥哥只有二哥你一人。”

        “阿清。”墨遐声音低了下去,看着墨清,少有严肃:“我知道你怨恨冯氏母子,但授人话柄之事切记不能做。冯氏巴不得抓到我们的过错,我们或许不畏惧,但是姨娘呢?你要为她多想。”

        墨清尊敬墨遐,也孝顺自己的母亲。所以他不敢反驳,只得低低的应道:“知道了,大哥。”

        墨遐重重地叹了口气。

        墨清什么都好,就是性子过于顽固。不假辞色,不愿伪装,也不知是随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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