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火卫恭敬答道:“那十具尸体上的割痕锋利,思来想去,在下阙之中也只有屠夫有这刀功了。屠夫以宰杀牲畜卖肉为生,属于屠狗之辈,与畜生为伍,为人所不齿,地位卑贱,世世代代只许居住在下阙。但他们常年宰杀动物皆练的虎背熊腰,身强力壮,刀法更是行云流水,宰杀畜牲也是快狠准的一刀毙命,用于人身上也是同理。因此我们便拘留关押了南镇所有的屠夫,如若真是屠夫所为,那这几天必定无命案出现。”
祝落挑眉看了眼禁火卫并不言语。
那禁火卫被吓的立即冷汗如雨。
过了半响祝落才挥了挥手。
禁火卫向那跪倒在地上的妇人道:“走走走,赶紧回去。”
他们这次并没有走客栈前面那条较为繁华的街,而是另走了一条道。
这里才是真正的下阙。
人们的脸上充斥着麻木,习惯与无奈。
“孩子!我的孩子!”
一个枯瘦的男人在街上乱窜,逢人就抓住问“你见过我的阿囡了吗?”
周围人都是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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