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担心爸爸,杰德向我保证可以帮我送信后,我没有思考就答应了他。一个星期前,他让我拿着信去面包坊等他,但是我在约定时间去找他时,凯尔·霍伦坐在那,杰德是他的仆人之一。他们笑我愚蠢,把我绑到妓院卖掉。他说要让我接客到死,再煮了我的肉让我的父亲吃。”
辛西娅坐在木椅上,她陷入了惨痛灰暗的回忆中去,双腿合并弯曲,头埋在膝盖上,手紧紧抱住自己,眼泪不住地流。
欧兹静静听她讲述,笔尖在纸上勾画,像是不满意,他皱眉揉搓成一团,扔到了地上。
“这件事,是帕滕学院的疏忽。非常抱歉,辛西娅小姐。”欧兹说。
“不......不,我并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
“如果我们晚去一会儿,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欧兹和沃拉对视一眼,“帕滕学院在录取每一个学生前,都向你们承诺过会竭尽全力保护学生的安全。我们会给你一个答复的,不仅为你,也是为了生活在学院里的每一个学生。”
辛西娅离开后,沃拉将窗子打开。帕滕学院的草坪上种满了纯白的铃兰花,施了魔法的缘故,可以使花草在四季绽放。
沃拉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窗户完全打开,年久失修的木头发出刺耳的挤压声。
“塞缪尔斯魔法学院有十五座法师塔,帕滕却一座也没有,你不觉得过分了吗?”欧兹头也不抬地问。
“哈,塞缪尔斯只收贵族,平民在里面只能做仆人。每年的校友捐赠够再造一个学院,我们哪有这个钱。”沃拉指了指才被自己拉坏的木窗,“连修窗户的钱都缺。”
“菲什克教授终于来信了,他说会尽快赶回来。预计下周公务结束。”沃拉坐在一旁,“我要向他申请一笔维修学院的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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