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间里的喷水系统还在运转，成琤的肚子已经开始产生了生理上的酸胀绞痛，额头冒出的汗水和眼睛里的泪水随着打到身上的水珠一起滑落，雪白修长的腿开始发颤。
羞愤急剧演变成了耻辱感，成琤慢慢挣扎不动了，呜咽不止。
“乖，宝贝儿，没事，一会儿就让你出来。”韩凌不停安抚着，像抱小孩撒尿一样一把将他抱起，咬着他的耳垂轻声呢喃，“来，待会儿就让你这么排出来，好不好？”
“你混蛋……”成琤泣不成声，只觉得万分羞耻。
兴奋过头的韩凌以为他只是不好意思，真的就那么抱着他走到坐便器前，低声哄道：“来，在我面前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不要……你放我下来……我不要……”成琤抽泣着拒绝，双手紧紧地抓住韩凌的胳膊，指节泛白，几乎是用尽全力遏制要冲破身体的排泄物。
“乖，没事的，排出去就舒服了，”韩凌耐心安抚，磨蹭着成琤的后颈，“在我面前你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不用害怕。”
成琤仰头靠在韩凌身上，大口喘息，望着明亮温暖的灯光只觉得脑子发麻，抽泣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就是养给别人肏屁眼的吗……”
“你恶心不恶心，拉屎的地方是给人肏的吗？你要不要点脸……”
“早知道你是这德行，不如送你去当婊子，摇着屁股求人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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