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奴本就善于迎合,加上青阳手段温和,在郡主府可以说过得很是滋润。他不由得暗暗祈祷,使尽全身解数讨好郡主,务必要留得再久一点,最好永远不要再回那个女人手里。
青阳的确很吃这一套,不知不觉就留了有大半个月。可惜再喜欢也是个玩物,青阳是绝不会为了他破坏了和扶风的情谊,只不过是在不是对她人情绪敏感的类型。有些迟钝地察觉到扶风的不满,青阳立刻把婉奴收拾一番还回去哄她。
婉奴被架进屋内时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想,果然不出所料,他双眼泛红,祈求地望向青阳,泪珠沿着长睫滚落,却始终咬着唇一言不发。这幅可怜相是他做惯了的,几乎是无往不利。
果然青阳又被打动了,她目现怜惜,却不对他温言安抚,只是招了招手,示意下人上前把婉奴固定到特制的躺椅上。
躺椅是木质的,上面铺着软垫,一道道皮带把婉奴以膝盖弯曲双腿大开的姿势固定在上面,将下身完全袒露出来。
婉奴被这少见的情况吓得脸色苍白,女穴却诚实地湿润了。在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孽根也微微勃起。
软管刺入阴茎,他已经非常适应肉棒中插着东西的感觉了,低哼了两声,带着遮掩不住的欢愉。
自从离开长公主府,他的膀胱除了自己的尿液就没乘过其他东西了,膀胱被倒灌的感觉让他有点不适应,微凉的乳白色液体很快充满了尿脬,带来微弱的排泄感。
没有给他过多压力,软管很快就抽走了,几滴乳白液体顺势滴落,婉奴赶紧将膀胱内的液体锁住。正在他好奇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一股难以忍受的瘙痒从整个膀胱和尿道传来。
“好痒啊……呃……求您……什么啊……”婉奴恨不得用手伸进去狠狠抓挠整个膀胱,但是全身被禁锢住,连弯腰都做不到。只能呻吟着不断小幅度扭动腰胯,紧致单薄的小腹一下又一下抽紧,试图隔着皮肉慰藉自己。婉奴的尿道又被堵上了,可惜光滑的银簪实在算不上什么抚慰。
“别担心,只是山药汁。”青阳将手掌平放在他的小腹上,贱奴立刻竭力挺起腰腹。这幅用尿脬追逐手掌的样子实在有趣,青阳郡主立刻深深浅浅地揉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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