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原道绷不住了,骂了句妖精,一口咬住乐游脖颈。
我可真是太拼了,乐游被人按着一通乱啃时想,下一秒就被吻得分不出心神。
“督公,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和以后的乐游,身心都是您的,咱们不害怕了好不好?”乐游好声好气安抚在衣裳里忙活的人。
无论在外如何煊赫跋扈,生理上的特殊之处让宁原道始终躲不过自卑,知他敏感痛处,乐游尽量满足督公过分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但还是希望他能自信些。
宁原道闻言十分不满,咬了口狠的,叼着肉含糊,“谁怕了?净琢磨没用的。”
“嘶……”乐游一下痛得忍不住弹动,被宁原道舔吮着安抚。
罪魁祸首还理直气壮嘟囔抱怨,“怎么娇成这样。”
“好好好,督公不怕,胆子最大,谁说我怕,就是谎话。”
宁原道唇舌堵上了那张气人的樱桃小嘴。
谢昆玉夫妇到的很快,隔一日就抵达京城,谢二公子当天亲自去宁府递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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