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图罗念着诗,冰凉的嘴唇在送葬人面前一张一合,他的心里升起异样的情绪——他不想再听到这双嘴唇里吐露出任何一个字。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兜住她的后脑勺,抬头吻住她。

        “唔?”诧异席卷了阿尔图罗。

        费德里科加深了这个吻。他无师自通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深入腹地。他引导着她同自己交换唾液,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纠缠。

        他把她抱在怀里吻,觉得不够,又把人推至床头。阿尔图罗被吻得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倒增添了几分潮红的颜色。她的眉头少有不解:“费德里科,你的律法在哪里?”

        “在这里。”费德里科的指尖轻点她的胸口,如此陈述。

        “……我感到迷惑。”

        费德里科开始剥下阿尔图罗的衣服。阿尔图罗问:“你那只监视的小东西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它识趣地跑到外面去了。“它不在这里。”

        “没什么好看的。我的身体一点也不吸引人,费迪。”

        “嗯,我知道。”

        费德里科的视线停留在女人的身体上,如往常一般冷峻而不带感情。女人的皮肤近乎惨白,胸口可以说没有任何诱人的起伏,腰的上方两侧瘦出肋骨,整个胸腔清晰可见。他的视线接着往下,直到肚脐下方的小腹,阿尔图罗才有一些皮肉,保护着她最为脆弱的器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