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死气沉沉的巨蟒,江行心里仍然有点发毛,生怕他又突然复活,然后一口把他给吞下去。
相比之下無乐就要淡定很多了,毕竟裴舒白不在了,就算这巨蟒又活了,她用魔气照样也能把它给弄死。
無乐看了看四周,从旁边被的树上利落地折下一段树枝,然后将树枝插在巨蟒的油润发亮蛇鳞间,用力一翘。
若是普通树枝现在肯定早已被折断,但無乐用魔气附着在树枝上,所以很轻松就把巨蟒的蛇鳞给翘了下来。
無乐将鳞片扔给江行,江行接个措手不及,然后無乐又翘了片蛇鳞下来,自己握在手心。
“祖宗,你给我这个干嘛?”江行皱着眉看着手中的鳞片,一想到是从那条巨蟒身上拿下来的,江行就浑身不自在。
無乐瞥了眼江行没说话,径直走向了那面土墙。只见她神色严肃,将握着鳞片的那只手小心试探着放在土墙上。
神奇的事发生了,本来还坚硬无比的土墙此刻竟变的像是一堵水墙,無乐手一用力,那堵墙便完美地将其包裹进去。
無乐在看到这样的情景后神色明显轻松了许多,她还以为把这个想的过于简单,不过好像它的确就是这么简单。
其实在江行说到“换衣服”的时候,無乐就心里就有了猜想。既然巨蟒是凭空出现,那么要么就是它能隐身,要么就是有道隐形的门。
能隐身的生物她無乐活到现在都没见着一个,排除这个可能,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而面前的土墙毫无疑问是最有可能是那隐形的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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