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羽风回过神来，口头上干巴巴地安慰道。
当然一点用也没有。
羽风看着痛哭的虞穹，感情颇有点复杂。
一方面，叶岭之前的所作所为羽风确实无法原谅，另一方面，叶岭的死，让他也免不了有几分兔死狐悲之感。还有一点，就是之前他一直以为虞穹和叶岭就是纯洁（划掉）的包丨养关系，现在看起来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却比他想象得深多了。最起码，虞穹对叶岭的感情毫不作假。
“除了这个呢？”羽风收回思绪，专注回叶岭的遗物身上。他不信叶岭那种狡诈多疑的人，会毫无反抗的死去。
“没了。”虞穹抽噎了两声，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他死前的一晚上，给了我一个旧玩偶，这个算不算？”
那当然算了。
羽风精神一震，让虞穹去拿那个玩偶。
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狗布偶，看起来好像是十几年前的款式。
羽风让虞穹先下线，自己接过身体的主控权，翻来覆去检查这个玩偶。
软绵绵的棉花身子，拟人化的四肢无力地耷拉下来，塞得厚实的棉花狗头上面，小狗两只眼睛无神地和他对视，普通得让人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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