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戏,是羽风从家里搬出去。

        父亲出院回家,大家都默契地好像遗忘了当时发生的事情,但整个家都弥漫着一股压抑而扭曲的氛围。

        要是弟弟没回来就好了。

        这个家的所有人都这么想着,但最后是弟弟自己在外面租了一间屋子,搬了出去。

        “你……”叶鸿林提着行李箱走进弟弟的出租屋,环顾眼前乱七八糟的纸箱子,叹了口气:“你今天就睡在这里?”

        “打地铺随便过一夜就行了。”羽风穿着条棉麻质地的连衣裙,靠在墙上,随手一指墙角:“东西你放那里就行了。”

        叶鸿林眼神复杂地看着羽风,似乎有很多话想对弟弟说,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而是拿出钱包,从里面抽了十张百元钞票递了过去:“晚上去住酒店吧,这两天天冷了,打地铺会感冒的。”

        “谁要你的钱。”羽风拍开叶鸿林的手,走到门边,一把拉开房门,道:“路上慢点,不送了。”

        “小鹤!”叶鸿林把门一把摔了回去:“你到底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你是要接着和我吵架吗?”羽风双手抱臂,冷冷看他:“既然嫌我给你们家丢人了,我现在不回去不是正和你们的心意?”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叶鸿林的脸上充满了明显的怒意:“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父母为了找你付出了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