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了?
——这几天都怎麽过的?
这些关心话也未免太敷衍,我猜,她不需要。
秘书终於传资料过来,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一半听见浴室的开门声,nV孩面无表情回到自己的房里,我跟过去在她再锁门时推开。
她好像哭过,眼睛红红的。
「g嘛?」
就连声音也像是乾枯的水井空荡。
「你有地方睡?」
我连看都不用看,也知道那里是一副惨样,几乎每个地方都被割破了,枕头掉在地上,上头的布被割开露出纯白的羽毛枕,开膛剖肚——这句话很适合形容现在的惨状。
如果她想睡觉,一定只能把地上清出一个乾净的位置躺下去,还要小心不弄到木屑或者碎玻璃。
nV孩没有咬紧嘴唇,看得出来她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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