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广也没恼,只是笑着问他要不要手帕。

        张仲景这才反应过来手上不知何时沾上了一点黑色,顿时头皮像是被炸开一般,夺一样接过阿广手上的帕子,擦拭的力度看起来像是要把手指给磨去。

        阿广手突然被拉了拉,转头就看见刘辩鼓着嘴一脸的不待见张仲景。

        她连忙凑上去用脸贴贴鼓鼓的小猫批脸,蹭蹭安慰道:“师兄在这边我们走别处好不好?”

        这里山路泥泞狭窄,走起来免不了要溅起泥点,万一不小心弄脏了张仲景的衣物,怕是这人要忍不住扒了他自己一层皮。

        刘辩委屈道:“怎么有他张机走的路我们就走不得了?!”

        阿广不顾张仲景在一旁,赶忙亲亲他脸颊,及时熄火道:“就这一次好不好,待会补偿你。”

        刘辩听此立刻恢复了原本兴奋的情绪,鎏金的瞳仁闪着光,也不管什么张机啊洁癖啥的,拉着阿广就往另一条路走。

        张仲景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罕见地怔了一下,没想明白他们话里的含义,下意识用手指摸了摸脸,丝绸陌生的触感让他骤然回神,这才发现手里那方不知何时紧紧握住直到指尖发白的香帕。

        ……

        小房间原本是个废弃的药房,后来被刘辩偷偷布置了几天,如今成了他金屋藏娇的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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