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然抬头,双颊飞起一片薄红,又赶紧低下头去。
“现在叫宁盈枝是吗?”王罗西斜眼看着他。
“是、是的,如果娘娘喜、喜欢,”男人似乎紧张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还、还是可以叫微臣……盈儿……”
“呵,”王罗西轻笑了一声,抬了抬下巴,道:“宁乐师就去那桌案上抚琴吧,让本g0ng听听看宁乐师的技艺可有长进。”
宁盈枝的眼神微微一暗,应了声,走到桌案前把瑶琴放下,自己端正跪坐于案后,一双修长如青葱的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做出了起手的姿势。
“娘娘想要听什么曲子?”
“本g0ng不晓得这些,随便来一首轻松的,给本g0ng解解乏吧。”说着,王罗西自己走到桌案的另一边斜坐下来,双腿懒懒散散地摆向一侧,左小臂横搭在案沿,右小臂握拳立在案上,支撑着将倾未倾的头颅。
在nV人略带挑逗的目光中,宁盈枝的手指在琴弦上灵巧地拨动起来,婉柔温雅的音响就从那轻拢慢捻之间倾泻而出。
nV人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男人,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东西,不自觉敲击起桌案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神思不属。果然,宁盈枝奏了不过半节,nV人就站起身来坐到了乐师身侧。
乐声只是稍稍一顿,但王罗西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身T瞬间绷紧了。她越发觉得有趣,竟从男人抚琴的胳膊之下钻了进去,将头倚在男人温热的x膛之上,右手轻轻搭上了男人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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