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你还好吗？」
「我还好。」亦锡的嗓音跟身子一样有些发颤。
「你——」际觞突然意识到了什麽，刚才没想到完全是因为觉得难以想像，「喜欢飞高高吗？」
亦锡：「……」
际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後：「……」
亦锡的眼泪掉得更凶猛了，王子殿下自己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双唇快要憋不住那即将破堤而出的呜咽。
他不能出声。
会被发现的。
他知道自己正在哭泣，也知道这个哭泣只是单纯的生理上，他的心理并没有直接受到影响。但随着泪水滑落、再加上有些不稳的呼x1，他总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了不少，不知来处的负面情绪涌了上来。
亦锡闭上了眼睛，让过往鲜血喷溅眼前的画面更加清晰。
这麽做总是可以让他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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