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不雅的话,他说不出口,只好目送林屿英快步离开,清秀眉宇间染上些许愠怒。

        旁边的咖啡厅走出一个黑衣青年,毕恭毕敬地来到他身边,“项哥,他没说什么冒犯的话吧?”

        林屿英那张油盐不进的嘴,他昨天就领教过了。那会隔着玻璃,他只能看见他家项哥根本没说上几句话,在直面小贩横飞吐沫仍面不改色把价砍骨折的林屿英面前,项博衍全然一朵柔弱的小白花。

        “项哥……?”青年紧张地屏住呼吸,看向项博衍的背影。

        一声叹息般的深呼吸后,项博衍转过头,脸上是标志性的温润笑容。

        “小宋,我没事,谢谢关心,”项博衍轻声细语,双手伸进大衣口袋,如一株沾露白莲翩翩而立,“回去吧,我累了。”

        小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好的,明晚的聚会也已经安排妥当了。”

        “谢谢,这几天你太累了,你过年多休息几天吧。”

        项博衍清秀的侧脸沐着清亮的白光,小宋看得脸微红,低头,“谢谢项哥。”

        项博衍点点头,在别人看不见的口袋里,双手攥成拳,咯咯作响。

        他从未被如此忽视戏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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