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查的人,是谁?”

        “滇西王。”谢钰压低声音,将李明琅的右手整个裹入掌心。

        李明琅如遭雷击,似乎有一道灵光将七零八落的线索串起,可等她凝眸静思,那道金线便被人一剪子绞断,碧玉珠似的线索噼里啪啦,散落在地。

        她想起爹娘身死的那一趟银镖,银钱和随同的镖师们至今不见踪影,押镖的目的地正是临州。

        还有张镖头为宏生钱庄押送的那一车车来路不明的银子,钱庄所在也是临州。

        前世弃城而逃的汪县令与滇西王私下勾连,汪夫人的娘家颜家人又千里迢迢把女儿远嫁来临州……

        一桩桩、一件件看似不相干的事情,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背后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中推动。

        而她李明琅,不过是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

        “我愿意帮你。”李明琅张开手,与谢钰的手掌相抵,葱段似的指尖只到谢钰的指节处。

        “我爹娘的死,我也有过疑虑。”李明琅寒声道,“在红枭寨时,戚惊羽说过一句话。随我爹娘押镖的几十号镖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事处理得太干净了,不像是山贼的手段。不是匪,那么只能是官兵……”

        二人四目相对,谢钰几乎能从李明琅眼中看到如有实质的,名为仇恨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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