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只被毒过的流浪狗,看到食物会警惕,但他饿极了,就算是很小的一口食物,还是会情不自禁凑上去。确定对方没有要害它的意思,就想跟她回家,但害怕对方不让它跟着,只敢偷偷跟在后面,对方回头就找个地方藏起来,只露出摇得飞快的尾巴。
赵嘉宁当时没Ga0懂为什么偏偏是桑满,就像她没懂桑满当时怎么会那么了解谢西隼。后来桑满告诉她,她之前给谢西隼当过一段时间的家教,短暂接触过一阵子,中间陆陆续续发生不少事,她听完,也逐渐对谢西隼改观。
“说起来。”
想到这事,赵嘉宁突然开始好奇:“你知道他打赌的事,谢西隼知道了吗?”
她真的非常期待谢西隼知道这事的反应。
“不知道。”桑满摇头,“他也没跟我提过。”
“他当然不会跟你提。”
赵嘉宁喝了口柠檬茶,想想那个场面就暗爽,她拿起杯子,要和桑满碰杯:“我要是他,我得心虚地睡不着好吗?”
碰杯完,桑满跟着喝了口柠檬茶,又笑:“不至于吧,我脾气有那么差吗。”
“那可不一定,这玩意跟个炸弹没区别。”赵嘉宁说,“不过他还真以为能瞒一辈子啊,这事不是只要打听打听就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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