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端月给她喝了药,孟引歌详装睡觉她才走掉。从她醒来端月一直守着她,其他人一点影子都不见,她想起来端月便严肃道不行。

        可是其实她今日其实真的没什么事了,只是气息虚浮,面色苍白了些。

        “引歌师妹——你醒了?”孟春凑近她,看她虚虚弱弱的,嘴唇皆是苍白毫无血色便也罢,原来一双水灵的眼睛也是不知何时红了两圈。这么看着,就像一朵娇滴滴的花。

        他也知道男女有别,若是落阿月那人还好,眼前的人又是暮商护得紧的人,他自然讲究一些。他只虚坐在旁边长椅上担忧问:“我看端月给你送药喂药是一碗又一碗的,后面厨房里也是灶火不断地为你熬制药材。端月更是下令,不许任何人私自见你,我被拦了数次了!”

        她“腾”的坐起来:“孟春师兄!”

        一时没反应过来声音大了一些,孟春赶紧同她做手势示意她小声些,要是被端月发现就不妙了。

        孟引歌乖乖点头,压低了声音:“孟春师兄,阿月呢?她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提到此人孟春一张不太正经的脸又皱成苦瓜,他默默坐下,思酌如何告诉她。一是落阿月为了让二长老救她自己请愿领罚,还是去了那最折磨人的霜寒洞。

        二是落阿月走之前百般嘱托他不要告诉她,以免让她忧心牵扯伤痛。可是她自己还旧伤发作,离开时苍白着一张脸,嘴上说着无事,连走路都不似以前潇洒,带着些许沉重了的。

        纠结片刻间,孟引歌也将落阿月揣测人心的本事学了几分皮毛,当即急了起来:“阿月果然不好受对吗?二长老他们是不是罚了阿月?阿月现在又到底如何了?师兄,你别卖关子呀!阿月现在在哪呢?”

        她掀了床被就要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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