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引歌不服,说道:“可这有何让人可怜的。阿寒总说,人之生死皆有定数。更何况,人生下来也终究是逃不过一死的。这既是宿命也是归途。”

        “好一个宿命好一个归途。”那人将自己那只早就残缺不全的黑瓷碗拍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那碗里就这么两个铜钱也转着转着在地上滚动。

        那人抬起头,不知笑什么:“那你觉得这个瓷碗现在被我摔碎是宿命吗?”

        孟引歌语噎,有些生气:“你若不砸它它还可以用的。”

        “那我偏要砸。它也已经碎了。我问你,这还是宿命吗?”

        这人明明哑着一嗓子,但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总让人有种后背发凉且信服的感觉。

        落阿月打断两人:“自然算是宿命。”

        那人望向她不说话。

        她笑着抬脚,踩在已经碎了的瓷片上,用脚掌用力的撵踩着,稍稍用上力度,那碎瓷片就成了灰白的粉末。她边踩着边说:“如此自然也是宿命。”

        踩完她抬脚:“你在此遇见我们是宿命,而这个又因为我们三言两语便碎成如此也是宿命。既是发生之事皆是宿命喽。”

        那人看着碎成粉末的瓷片又看着肆无忌惮面目飞扬的落阿月,一时间怒不可遏,吼道:“去他妈的宿命!你们都是蠢货,都是蠢货。被天地操控还在这里得意忘形。活该你们两个以后是那般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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