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她放下怀里的人,如同放下此生至宝。待她站起身来时,一柄没有剑刃的莲花纹的血剑悄然握于她的手中。
嘲讽一笑:“回头是岸?玄芜,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众生三界,如此大义凛然,却偏偏容不下什么都没做过的早已饱受折磨的魔族百姓,容不下从未害人的阿寒。该回头是岸的人从来都是你!”
语毕,她剑指白玉石阶上始终衣不沾血面不改色的白衣男子。他是天界的玄芜帝君,是众生的神,却冷硬如同磐石。
他心底有众生,有三界,有大道,唯独没有她。
从前她对他甘之如饴,祈盼着能在他心上多逗留那么一会,哪怕是一小会,祈盼能让他变得仁慈一些,让自己在他心里变得特别一些。如今却是终究只成了他心中离经叛道之人。
白衣男子依旧面色如冰霜,倒也未曾料到她会如此,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惋惜和怒气,即是再过冷硬眼底也不受本心所控,露出了一丝无比的悲痛。
但那不过只有一瞬罢了。他冰冷的目光落在那柄莲花纹的冷剑之上,轻启薄唇,对着她对着众生给她下了最后的通判:“孟引歌,你若要继续执迷不悟,那么……本君便留不得你了。”
“也是时候断了这些业障,给以死去的天族将士一个交代。”
“众天族将士听令,魔族太子率领余孽犯上天庭,为保三界众生太平,今,除尽!”
“接令!”
“天族圣女背叛天界,与魔族太子勾结,今剥其称号,不许之入轮回,不许之入渡天劫,不许之再覆三界,赐,烬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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